二 19
小时候爱做噩梦,总有些小妖怪大妖怪的追着我,在梦里怕得厉害,无奈之际只得上树,而后反复祈祷“这只是个梦,快醒来,快醒来…”以求时空门瞬间遁走,而令人惊喜的是—-果真把自己给唤醒了,而且百试不爽,之后每每适逢噩梦时便使这招,梦魇就开始识趣的再也不来打搅了。但因此种下了恶果,打小遇到困难后便想着瞬移,把那些挡在面前的难题全当成儿时梦境中的妖魔鬼怪了,以为只要遁走便可过关。而长大点年纪后才意识到:有些时候你是无处遁形的。不管你怎么像个孩子样的对自己说多少遍“这只是一个梦”也无济于事,这便是梦境和现实的区别,一个醒得来,一个醒不来。
上大学时,有次爬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后突然想到:要是有天就这么醒来发现,其实这么多年只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我还爬在中学的桌上流口水,那该是多么有趣,一觉醒来后还可以继续听听课,聊聊天,和同桌讲述着刚做的那个梦。其实当时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只源于有次走夜路—-在夜里我本眼神就不好,霓虹的街灯越发晃得有些眼花,迷迷糊糊的走到一个街口便拐进了小路,就在那么一霎(也只有那么一霎),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记忆和现实重叠到了一块,时光好像扭曲了一般,说白了就是在那一秒里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同样的月光,同样的街道,不同的是有一姑娘等在那路的尽头。
现在梦里已没了大小妖怪,但却叫人更为害怕。开始害怕做梦,只因那梦中的蜃楼海市,代替了儿时的妖怪,幻化为成年版的梦魇。它让人了解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想法,直面那些白天里潜意识不愿谈及的人和事。这便是有趣的地方:小时候因为无法面对梦境的小妖怪而想逃到现实中,而长大后现实中你不愿面对的小妖怪却躲到了梦境中。这像是在说,梦境比现实更现实了,它把你不愿想不愿做的事情都拿出来,将梦当电影一般的放给你看,强迫着你学会面对。
这升级版的噩梦也许更具教育意义,我想它是在向我讲述这样一个哲理:奥特曼是不能逃避小怪兽的。
二 18
Windows7 RC(7100)开始提醒该测试版再过17天就要到期,才使我意识到这近一年的光景真乃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刚装这个系统时还觉得到期之日遥遥无期,谁知晃眼便到。因料想win7的反盗版技术一定特牛,本想装回xp,但去论坛转了转,才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除了过去的刷bios和软破解,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神key阶段,但我还是怀疑神key的流出乃微软故意而为之,即使不是,此办法也很容易被自动升级攻破。我估计最为保险的还是刷bios。
在没有光驱的情况下,我一直是用软驱来重装系统的,先用驱动盘进入DOS,然后运行i386文件夹(xp系统盘的iso中提取)下的winnt即可进入硬盘安装。唯一不方便的是纯DOS不支持ntfs分区,所以必须存在两个fat32的分区(一个用来装系统,一个用来存放系统的安装文件)。有些DOS工具箱中提供了加载ntfs的功能,只是不知道怎么提取出来。
但这次搬家居然把仅剩的软驱也弄丢了,使得重装系统是更加复杂,只得研究如何用usb启动系统,常用的iso硬盘写入或一些usb启动盘制作工具都尝试了,无一能启动系统,最后发现usb量产工具可将usb量产成usb-cdrom来装PE,且启动率非常高,但实验发现我手上的usb芯片就那么巧的是启动率最低的一种,最后只得放弃.改之将usb量产为启动软盘,最后还是进入dos安装.
另外备注几点以防今后忘记:
windows7/vista下硬盘安装windows7:
开机F8 -> 修复系统 -> 命令行修复 -> “windows7安装文件夹”\sources\setup.exe (解压windows7安装iso可得到)
关于grub方面:
grub4dos貌似不支持ext4,因而基本上ubuntu 9.10(默认是用ext4安装)是无法用之牵引的.
重装后修复grub(grub1)
find –set-root /boot/grub/stage1
setup (hd0)
启动grub2的ubuntu9.10方法
find –set-root /boot/grub/core.img
kernel /boot/gurb/core.img
boot
启动windows7的方法
rootnoverify (hd0,0) //或者 find –set-root /bootmgr
chainloader +1
boot
二 01
这么多年过去,我却只留有一本小相册,两尺见方的样,里面放着从小至今的几十张照片。足见拍照甚少。我并不喜好留影,除非是必要,又或人多兴致高。我习惯的把影像都留在记忆里,而不喜欢把那些瞬间凝结下来。凝结下来的东西便成了死物,没了生机,且随时间而枯萎凋亡,凋落成一片一片,你不扫难看,扫又不是。记忆里的影像却不同,它随年岁越来越模糊,反倒愈发显得弥足珍贵,且时间像个沙漏,它帮你过滤掉不该记住的,而留下值得回忆的。这种功能是相册之流所不具备的。因此我钟爱于这沙漏。随着时光流逝,它让记忆中的那些照片都一张张曝光,最后留下仅有的那几张便是你一生最值得珍藏的,必然光鲜夺目,叫人拿出来回味时如痴如醉,想必《东邪西毒》中的那坛“醉生梦死”也是这般道理—-“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但我并不介意看别人的照片,甚至很喜欢看,原因很简单:我不能读取别人脑中的记忆。所以要想看到别人过往生活的影像就只有两个方法:要么在他/她的世界里赖着不走,要么就只能旁观似的看看照片解解馋。我是个怀旧的人,所以老爱去看别人的那些老照片,里面可能有我,可能没我,可能有我认识的,也可能我全都不认识,但依然无碍兴致,可以一看几个小时,有时甚至还会偶然不出声的傻笑一会儿。我想这可能与我智商偏低有关,因曾听说:不明不白的傻笑,便是白痴的预兆。
说到傻笑,方才我去别人的相册里看了几张大学时的照片,也白痴了会,只因它们勾起些许记忆。那个时期的人和事,现在看来都是可爱的。我总是念旧,高中的时候喜欢回忆初中,大学的时候喜欢回忆高中,而毕业了又总是不自觉的回忆着大学时代。又或许我并非一个念旧之人,而乃喜新厌旧之徒,只是有些迟钝而已,就比如现在的我只喜欢回忆大学时代,却早就把中学的人和事忘到脑后了。
大学的照片,我还有几张,但很少拿出来看。因为那些人我如今时常还会梦见,并不生疏,就好似只是在过一个很长很长的周末,明天就可以重新见到一样。如果真的还能有明天,那该多好。如那首老歌唱的:“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那时我曾妄言过从不为某事而悔恨,但最近却开始犹豫动摇了。对于有些事情,我总是这般的后知后觉,也许年少轻狂时做了些错事,说了些错话,当时只觉是寻常。但时过境迁,反倒生了悔意,却只能枉自惆怅,空悲叹。
那些影像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中过着,排演着如果不按当年的脚本去演,猜测故事又会怎样发展,是否有个不一样的结局。只可惜和那紫霞仙子一样,我也只能猜个开头,却怎么也猜不到那结局。因为一切只是臆想。
总有那么一天,这些影像也会在记忆里曝光。就算每天只饮一小勺,那坛”醉生梦死“也会见底。饮罢坛空,也很难说,这是坛好酒还是坛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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