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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七十多年,火星上那座猫城还屹立不倒。老舍先生若泉下有知,想必也笑出了土—-笑那猫城依旧,只是新盖了高楼;笑那猫人无恙,古风犹存还杂交了迷叶;笑那“大家夫斯基”又换了新衣,却比马祖大仙收了更多小弟。

作为一本寓言小说它并不能算特别出彩,正如作者而言,寓言式的讽刺应该是有趣的,幽默的,但它好似并未做到。但谁又会想到,不把它当作寓言而当成预言来看,又是多么的生动和有趣。一部讽刺旧社会的寓言小说,过了近百年再拿出来看,它反倒成了新社会的纪实文学,这本身就是种讽刺。

如今的猫人还是畏惧外国人,还是好吃迷叶,还是不搞教育,还是崇拜大家夫斯基,学者还是媚俗不堪,平民还是蒙昧无知,皇帝还是万哄之主……

我是真的怀疑文中的主人公不仅有宇宙飞船,肯定还有时光机器,不然怎能如此准的预测未来呢。总之正如书中最后一句话,真该庆幸活在”我的伟大的光明的自由的中国“,而不是那糟糕的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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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是个泥沼,它如无形的银丝般束缚着你的手脚,如贪婪的魔鬼般蚕食着你的灵魂,如诱人的毒药般麻痹着你的思想。它占据了你生命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一寸寸得磨灭你的激情,一丝丝得吞噬你的理想。最终回首往事时,你将彻底遗忘你的初衷,遗忘那最初的梦,那最纯的心,并意识到遗失的还有那些看似忙碌却实则无为的似水年华。

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要被现实的种种所屈服所动摇。天真且执拗的认为:当你对现实妥协了一次,你的人生便已提早结束。可能道理与那句话差不多–“当你杀死了一个人,你便杀死了全人类。”人的躯体应该活在当下,活在现实里;但人的灵魂则应该活在狂想中,活在理想里。这也许正是王小波所说的那个“诗意的世界”。

现实和理想如果是对兄弟,那他们理应和亚当的那对孩子一样,现实一定是哥哥,它将无情的杀死自己的弟弟–“理想”。这是他俩的宿命。理想天生就是为了被现实所杀而生的,而现实存在的目的便是杀死理想。当然故事的结果也是一样,当现实杀死了理想后,你就将被现实中种种痛苦所折磨,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没了理想,没了灵魂的寄托,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一步步的走向生命的终结。

但可怕的是,现实便不会讲情面,给他弟弟一个痛苦,拿把匕首之类的来个一刀致命,它会选择下毒–慢性毒药–让弟弟一天一天的死去且毫无察觉。天真的弟弟还不自知的依靠着他大哥,以为大哥会和他共同奋斗,且不知自己早就中了他的毒,还傻不拉叽的和他同吃同睡,谈天谈地。

现实是个泥沼,你可能会认为它并不致命。如你所愿,它确实无法直接灭了你,它只是杀死自己的兄弟罢了,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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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

2010-01-01 18:06 No Comments »

又是一年伊始,难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依不同人不同心静而各不相同,但可以肯定是其中必定夹杂着些许欣喜,毕竟是辞旧迎新,大家都喜欢新的事物,不管是新的人还是新的年,谁又会喜旧厌新呢。推倒一切重新来过,相较于对旧的事物缝缝补补,总是来得容易些。

2010,多么科幻的数字,是怎样的一晃眼就真的到了,也许时光机器并不需要有人去特意发明—-它就是你每天睡的床。一觉睡去,有人往你大脑里输送点所谓关于生活关于幸福的记忆,等你一觉醒来便到了2010,除了那虚假的记忆外,你一无所有,如同花落无声,风过无痕一般。

有天在夜里走着,想着 2009,发现那些关于09年的记忆,仔细一想,其实都发生在08年或更早,或许我太怀念学生时代,以至于潜意识的把记忆定格在了那些岁月。实话说,我依然很难区别08和09的区别,它们在脑中太过相似,外表单调且内在充实。就像去年元旦说的一样“08年是改变的一年”,对自己而言应该是算一个新起点,或无不夸张的说,我更喜欢把它比作生命中的新纪元。

01年在计划中是和08年相似的,半年半年的过,如果把这几年比作一篇文章,那么08是 “起”,09是“承”,10是“转”,而11是“合”。起承转合之后不是结果,而应是再一轮。在我看来,漫漫人生是没有目的地的,就像”树下的农夫”那故事一样,如果你总把今后的享乐作为今天奋斗的目标,那么奋斗将失去乐趣。因为你从心底把今天看做苦,而明天才是乐。你用明天的乐做糖果,引诱自己忍受今日的苦。这就像你听说一座山上有箱宝石,于是你不顾一切的奋力去攀登它,功利而盲目使你遗忘了爬山本身的乐趣,就这么耗费了毕生,那么最后那一箱子里装的是宝石还是石头真的重要吗,拥有一箱宝石和拥有一箱石头是没有区别的,因为你失去得更多。这并不是叫你去及时行乐,而是说如果你体会不到过程的乐趣,那么结果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奋斗的乐趣在于享受它本身,而无关它将给你带来了什么,因为那些都只是赠品。

去年初对于自己的期许是“更充分的利用时间,以及继续寻求理想和实现的平衡点”,我不敢说百分之百做到了,但至少敢说,尽力做了,也便无怨无悔。而今年只希望自己:保持心态,不以外物的好坏或个人的得失而转移。外面的世界可以有如数种,但心境只容许一个。正如王二说的:“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最后,祝福那些朋友。

01

2009-12-24

2010-01-01 18:05 No Comments »

总认为一段路走到一个阶段后,就应该停下脚步来,回头看看,看看得和失。不知反省的人永远不会进步,就像蹒跚学步时的跌跌绊绊让人学会了走路。有时更应该觉得人生是个迷宫,而走出一个迷宫的诀窍是什么—-是不断的走错路。当你把错路都走遍了,正确的哪条便出来了。这就像是道有无数答案的选择题,而你就是要耐着性子用排除法去做,否则你一选它便完了。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后才觉得原来那句老话是多么的贴切而在理:“人生的道路,便是上下求索。”你永远无法得知前路是什么,也许一觉醒来世界便不同。而这种无知,也许正是它唯一的乐趣。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它都是一场冗长而沉闷的电影,但值得欣慰的是,你不是编剧,否则就算它是部得奖无数好莱坞大片,你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因为你总知道明天要演些什么。

有人喜欢看孔明出山后的指点江山和运筹帷幄,惊呼他用神力般的让乱石狂舞。也有人喜欢他年老后的英雄暮年,悲壮而凄凉。都说英雄就要带点悲情色彩的好,特别是在中国,大家就喜欢舍身堵枪眼的那种(当然且不说这事的科学性),以这种标准来看,人家的英雄都是些只会择日再死的胆小鬼,咱们的原则是:不死不伟大。当然并不能否认有些人确实因伟大而死,但将其广泛的推论成“死了就一定伟大”也是不对的。二分法的思维定势确实害人,咱不能搞那套只要是敌人赞成的我们就要反对的旧路子。

讲偏了。我更喜欢的是孔明没有出山的那段时间,按照他自己说法是耕学于南阳,按易中天的说法是长啸于山林。而那段时间他做了些什么,读了哪些书,想了什么问题,无人得以知晓。他以这样的状态过了几年,按照他当时的能耐和人脉,给后人留下的最大疑问便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是如果奈于那雄伟的心智,沉于那激昂的情怀,甘愿深隐于山间深造自我的。我偏执的认为,如果没有那几年的沉淀,也就没有今后足以三分天下的孔明。就像树一样,单纯的不断的向上疯长固然可以提前出头,但经不了风浪,只有按奈豪情,默默的在地下去伸展自己的根茎,牢固自己的根基,才是明智之举。也许在旁人看来,它数年并无长进,但待到风起云涌时方见晓孰成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