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30
科学家说,爱和恨其实是一种情感。实验是这样的:先给你看你情人的照片,然后再给你看你仇人的照片,分别记录你脑部的活动区域。最后会发现,发光区域是一模一样的。这项研究是件可怕的事情,以后谁家老婆想知道老公是否爱自己就买台这样的机器回去天天给他测,测到他吐。当然其中有个问题,仇人的照片该放谁的?总不能为了测个爱与不爱买凶杀他父母吧。
爱与恨真的是没有分别的,如果有,也只在一线间。而这一线的掌控,是那年的那女孩教我的。她是这样说的:“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我说:“哦,我懂了。“于是便真的转身走了。事后才明白,原来那句话里的”他“是男”他“而不是女”她“,并且只是一句歌词。
十一 14
是黑夜容易让人联想起孤单,还是因为孤单早就藏在了某个角落。以前说过,身边没人不是孤单,孤单是心里没人。哪怕有个人在世界的尽头,只是还在心里,你便依然拥有幸福,因为还有思念。哪怕那个人在别人的怀里,只要还没忘记,你便还是可以沉醉,因为还有回忆。思念和回忆,永远都是爱情的粮食,只是一个在进行时同吃,一个在结束后独享。
有时会在夜幕深垂之后,手中没了笔和键盘,遍寻不到任何可以用来记录的工具,便开始了左脑对右脑的倾述。可能是因为他们说左脑偏于逻辑,右脑偏于图像,所以在倾述的过程中,时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边讲着当初的故事,一边又无意的将其幻化成了影像。越来越清晰,直到能看清你的脸。那张容颜再次浮现在眼里,在多年之后的某个清晨。
你走近了,以那熟悉的姿态。曾记得有人说过:真正的熟悉,只用看他走路的姿态,便可在很远的距离外辨认出这个人,哪怕根本看不清脸。我用了“熟悉”二字,其实太过牵强,因为早已忘记。时光腐蚀了一切,只留下那一抹淡黄。抖了抖记忆上的灰尘,试图寻求哪怕一丝的残留,只是尽为徒劳。如同你什么也带不走一样,你也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十一 14
我说我荷包里面有五块钱,你说你不信。
他说他荷包里面有五块钱,你说你不信。
他默默的从一个荷包里面掏出来一张崭新的白纸,我眯着眼偷偷瞅了眼,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我有五块钱。”
你一看,信了。
我一怒,把自己左边荷包里掏了掏,没;又把右边的荷包掏了掏,还是没;一狠心把身上所有荷包都翻了个,最后从上衣左边的口袋里把那张已然皱褶的五块钱掏了出来,拍在桌上,说:“看吧,我都说了我有五块钱,叫你不信。”
你说:“这样不成。”
“为什么不成?”我出离的愤怒,问。
他抢着答:“不带你这么玩的,说好都不许把钱掏出来。”
十一 06
好多本正在看的小说,都是看了一段第两天便换了一本,隔天又换回来交叉的在看,这本《万物生长》算是少数几本没有与其他交叉一直连续在看的了。看的时间也算最长,应该是书厚而并非放慢了阅读的速度。读了几天,每次数小时还是没看完,实在忍受不了于是熬了个通宵看完方休。
书中有三个女主角,一个前任女朋友(初恋),一个现任女朋友,一个未来女朋友(猜测)。 前两者的人物形象并无大多区别,如果剥离主线故事,把两个名字换了过来也不会影响阅读,以至于让我一开始就差点假设现任便是初恋,只是换了一个称呼。或者说现在我也无法分出两个人的区别,当然不排除大部分人的恋爱习惯,下一任很有可能都是上一任的影子,起初让自己感觉其实爱的还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张容颜。慢慢的也就分不清爱的是她身上那熟悉的影子,还是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慢慢的当这点也渐渐都模糊了,便真的爱了。
正如作者最后说的,他没有讲出一个故事,只是还原了几个过往的片段。如果扩展开来,还可以写一部前篇和续,分别以初恋和另一个女主角的名字来编年。
以每一任女友来将自己的生命写成一部编年史。换一任女朋友就好似换了一个朝代。在表面上一切都似乎是崭新如初,但如果仔细寻觅,你总可以在落寞的角落里找到前朝曾经繁华过的遗迹。
十一 01
今日已把Windows压缩至5G,并将其逻辑盘全部转成了linux下的reiserfs格式,只是因为当时没有刻碟机,并尝试用牵引加载ISO从硬盘安装失败后,所以改用最简便的wubi方式来安装ubuntu,导致了现如今想完全干掉windows困难重重,主要问题是ubuntu所在磁盘的格式还是ntfs并且无法扩大虚拟出来root.disk磁盘,而这个问题似乎没有解决的办法,除了刻碟后重装系统,我还没下定决心是否再来折腾系统。所以暂时只能还是保留windows,并用之作为引导来启动linux,现在的磁盘格局是
- sda1 ntfs (windows)
- sda2 ntfs (ubuntu)
- sda3 reiserfs
- sda4 reiserfs
要想完全灭掉windows,从现阶段看是不太可能了。
update: ubuntu 8.10正式发布了,考虑着要不要升级,或者刻张碟直接装8.10。反正工程量太大,待我考虑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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