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小怪兽

2010-02-19 17:44 No Comments »

小时候爱做噩梦,总有些小妖怪大妖怪的追着我,在梦里怕得厉害,无奈之际只得上树,而后反复祈祷“这只是个梦,快醒来,快醒来…”以求时空门瞬间遁走,而令人惊喜的是—-果真把自己给唤醒了,而且百试不爽,之后每每适逢噩梦时便使这招,梦魇就开始识趣的再也不来打搅了。但因此种下了恶果,打小遇到困难后便想着瞬移,把那些挡在面前的难题全当成儿时梦境中的妖魔鬼怪了,以为只要遁走便可过关。而长大点年纪后才意识到:有些时候你是无处遁形的。不管你怎么像个孩子样的对自己说多少遍“这只是一个梦”也无济于事,这便是梦境和现实的区别,一个醒得来,一个醒不来。

上大学时,有次爬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后突然想到:要是有天就这么醒来发现,其实这么多年只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我还爬在中学的桌上流口水,那该是多么有趣,一觉醒来后还可以继续听听课,聊聊天,和同桌讲述着刚做的那个梦。其实当时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只源于有次走夜路—-在夜里我本眼神就不好,霓虹的街灯越发晃得有些眼花,迷迷糊糊的走到一个街口便拐进了小路,就在那么一霎(也只有那么一霎),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记忆和现实重叠到了一块,时光好像扭曲了一般,说白了就是在那一秒里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同样的月光,同样的街道,不同的是有一姑娘等在那路的尽头。

现在梦里已没了大小妖怪,但却叫人更为害怕。开始害怕做梦,只因那梦中的蜃楼海市,代替了儿时的妖怪,幻化为成年版的梦魇。它让人了解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想法,直面那些白天里潜意识不愿谈及的人和事。这便是有趣的地方:小时候因为无法面对梦境的小妖怪而想逃到现实中,而长大后现实中你不愿面对的小妖怪却躲到了梦境中。这像是在说,梦境比现实更现实了,它把你不愿想不愿做的事情都拿出来,将梦当电影一般的放给你看,强迫着你学会面对。

这升级版的噩梦也许更具教育意义,我想它是在向我讲述这样一个哲理:奥特曼是不能逃避小怪兽的。

18

再不重装了

2010-02-18 20:01 No Comments »

Windows7 RC(7100)开始提醒该测试版再过17天就要到期,才使我意识到这近一年的光景真乃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刚装这个系统时还觉得到期之日遥遥无期,谁知晃眼便到。因料想win7的反盗版技术一定特牛,本想装回xp,但去论坛转了转,才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除了过去的刷bios和软破解,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神key阶段,但我还是怀疑神key的流出乃微软故意而为之,即使不是,此办法也很容易被自动升级攻破。我估计最为保险的还是刷bios。

在没有光驱的情况下,我一直是用软驱来重装系统的,先用驱动盘进入DOS,然后运行i386文件夹(xp系统盘的iso中提取)下的winnt即可进入硬盘安装。唯一不方便的是纯DOS不支持ntfs分区,所以必须存在两个fat32的分区(一个用来装系统,一个用来存放系统的安装文件)。有些DOS工具箱中提供了加载ntfs的功能,只是不知道怎么提取出来。

但这次搬家居然把仅剩的软驱也弄丢了,使得重装系统是更加复杂,只得研究如何用usb启动系统,常用的iso硬盘写入或一些usb启动盘制作工具都尝试了,无一能启动系统,最后发现usb量产工具可将usb量产成usb-cdrom来装PE,且启动率非常高,但实验发现我手上的usb芯片就那么巧的是启动率最低的一种,最后只得放弃.改之将usb量产为启动软盘,最后还是进入dos安装.

另外备注几点以防今后忘记:

windows7/vista下硬盘安装windows7:

开机F8 -> 修复系统 -> 命令行修复 -> “windows7安装文件夹”\sources\setup.exe (解压windows7安装iso可得到)

关于grub方面:
grub4dos貌似不支持ext4,因而基本上ubuntu 9.10(默认是用ext4安装)是无法用之牵引的.

重装后修复grub(grub1)

find –set-root /boot/grub/stage1
setup (hd0)

启动grub2的ubuntu9.10方法

find –set-root /boot/grub/core.img
kernel /boot/gurb/core.img
boot

启动windows7的方法

rootnoverify (hd0,0)         //或者 find –set-root /bootmgr
chainloader +1
boot

01

曝光的底片

2010-02-01 22:01 No Comments »

这么多年过去,我却只留有一本小相册,两尺见方的样,里面放着从小至今的几十张照片。足见拍照甚少。我并不喜好留影,除非是必要,又或人多兴致高。我习惯的把影像都留在记忆里,而不喜欢把那些瞬间凝结下来。凝结下来的东西便成了死物,没了生机,且随时间而枯萎凋亡,凋落成一片一片,你不扫难看,扫又不是。记忆里的影像却不同,它随年岁越来越模糊,反倒愈发显得弥足珍贵,且时间像个沙漏,它帮你过滤掉不该记住的,而留下值得回忆的。这种功能是相册之流所不具备的。因此我钟爱于这沙漏。随着时光流逝,它让记忆中的那些照片都一张张曝光,最后留下仅有的那几张便是你一生最值得珍藏的,必然光鲜夺目,叫人拿出来回味时如痴如醉,想必《东邪西毒》中的那坛“醉生梦死”也是这般道理—-“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但我并不介意看别人的照片,甚至很喜欢看,原因很简单:我不能读取别人脑中的记忆。所以要想看到别人过往生活的影像就只有两个方法:要么在他/她的世界里赖着不走,要么就只能旁观似的看看照片解解馋。我是个怀旧的人,所以老爱去看别人的那些老照片,里面可能有我,可能没我,可能有我认识的,也可能我全都不认识,但依然无碍兴致,可以一看几个小时,有时甚至还会偶然不出声的傻笑一会儿。我想这可能与我智商偏低有关,因曾听说:不明不白的傻笑,便是白痴的预兆。

说到傻笑,方才我去别人的相册里看了几张大学时的照片,也白痴了会,只因它们勾起些许记忆。那个时期的人和事,现在看来都是可爱的。我总是念旧,高中的时候喜欢回忆初中,大学的时候喜欢回忆高中,而毕业了又总是不自觉的回忆着大学时代。又或许我并非一个念旧之人,而乃喜新厌旧之徒,只是有些迟钝而已,就比如现在的我只喜欢回忆大学时代,却早就把中学的人和事忘到脑后了。

大学的照片,我还有几张,但很少拿出来看。因为那些人我如今时常还会梦见,并不生疏,就好似只是在过一个很长很长的周末,明天就可以重新见到一样。如果真的还能有明天,那该多好。如那首老歌唱的:“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那时我曾妄言过从不为某事而悔恨,但最近却开始犹豫动摇了。对于有些事情,我总是这般的后知后觉,也许年少轻狂时做了些错事,说了些错话,当时只觉是寻常。但时过境迁,反倒生了悔意,却只能枉自惆怅,空悲叹。

那些影像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中过着,排演着如果不按当年的脚本去演,猜测故事又会怎样发展,是否有个不一样的结局。只可惜和那紫霞仙子一样,我也只能猜个开头,却怎么也猜不到那结局。因为一切只是臆想。

总有那么一天,这些影像也会在记忆里曝光。就算每天只饮一小勺,那坛”醉生梦死“也会见底。饮罢坛空,也很难说,这是坛好酒还是坛坏酒。

26

过了七十多年,火星上那座猫城还屹立不倒。老舍先生若泉下有知,想必也笑出了土—-笑那猫城依旧,只是新盖了高楼;笑那猫人无恙,古风犹存还杂交了迷叶;笑那“大家夫斯基”又换了新衣,却比马祖大仙收了更多小弟。

作为一本寓言小说它并不能算特别出彩,正如作者而言,寓言式的讽刺应该是有趣的,幽默的,但它好似并未做到。但谁又会想到,不把它当作寓言而当成预言来看,又是多么的生动和有趣。一部讽刺旧社会的寓言小说,过了近百年再拿出来看,它反倒成了新社会的纪实文学,这本身就是种讽刺。

如今的猫人还是畏惧外国人,还是好吃迷叶,还是不搞教育,还是崇拜大家夫斯基,学者还是媚俗不堪,平民还是蒙昧无知,皇帝还是万哄之主……

我是真的怀疑文中的主人公不仅有宇宙飞船,肯定还有时光机器,不然怎能如此准的预测未来呢。总之正如书中最后一句话,真该庆幸活在”我的伟大的光明的自由的中国“,而不是那糟糕的猫城。

17

现实是个泥沼,它如无形的银丝般束缚着你的手脚,如贪婪的魔鬼般蚕食着你的灵魂,如诱人的毒药般麻痹着你的思想。它占据了你生命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一寸寸得磨灭你的激情,一丝丝得吞噬你的理想。最终回首往事时,你将彻底遗忘你的初衷,遗忘那最初的梦,那最纯的心,并意识到遗失的还有那些看似忙碌却实则无为的似水年华。

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要被现实的种种所屈服所动摇。天真且执拗的认为:当你对现实妥协了一次,你的人生便已提早结束。可能道理与那句话差不多–“当你杀死了一个人,你便杀死了全人类。”人的躯体应该活在当下,活在现实里;但人的灵魂则应该活在狂想中,活在理想里。这也许正是王小波所说的那个“诗意的世界”。

现实和理想如果是对兄弟,那他们理应和亚当的那对孩子一样,现实一定是哥哥,它将无情的杀死自己的弟弟–“理想”。这是他俩的宿命。理想天生就是为了被现实所杀而生的,而现实存在的目的便是杀死理想。当然故事的结果也是一样,当现实杀死了理想后,你就将被现实中种种痛苦所折磨,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没了理想,没了灵魂的寄托,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一步步的走向生命的终结。

但可怕的是,现实便不会讲情面,给他弟弟一个痛苦,拿把匕首之类的来个一刀致命,它会选择下毒–慢性毒药–让弟弟一天一天的死去且毫无察觉。天真的弟弟还不自知的依靠着他大哥,以为大哥会和他共同奋斗,且不知自己早就中了他的毒,还傻不拉叽的和他同吃同睡,谈天谈地。

现实是个泥沼,你可能会认为它并不致命。如你所愿,它确实无法直接灭了你,它只是杀死自己的兄弟罢了,与你无关。

01

二零一零

2010-01-01 18:06 No Comments »

又是一年伊始,难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依不同人不同心静而各不相同,但可以肯定是其中必定夹杂着些许欣喜,毕竟是辞旧迎新,大家都喜欢新的事物,不管是新的人还是新的年,谁又会喜旧厌新呢。推倒一切重新来过,相较于对旧的事物缝缝补补,总是来得容易些。

2010,多么科幻的数字,是怎样的一晃眼就真的到了,也许时光机器并不需要有人去特意发明—-它就是你每天睡的床。一觉睡去,有人往你大脑里输送点所谓关于生活关于幸福的记忆,等你一觉醒来便到了2010,除了那虚假的记忆外,你一无所有,如同花落无声,风过无痕一般。

有天在夜里走着,想着 2009,发现那些关于09年的记忆,仔细一想,其实都发生在08年或更早,或许我太怀念学生时代,以至于潜意识的把记忆定格在了那些岁月。实话说,我依然很难区别08和09的区别,它们在脑中太过相似,外表单调且内在充实。就像去年元旦说的一样“08年是改变的一年”,对自己而言应该是算一个新起点,或无不夸张的说,我更喜欢把它比作生命中的新纪元。

01年在计划中是和08年相似的,半年半年的过,如果把这几年比作一篇文章,那么08是 “起”,09是“承”,10是“转”,而11是“合”。起承转合之后不是结果,而应是再一轮。在我看来,漫漫人生是没有目的地的,就像”树下的农夫”那故事一样,如果你总把今后的享乐作为今天奋斗的目标,那么奋斗将失去乐趣。因为你从心底把今天看做苦,而明天才是乐。你用明天的乐做糖果,引诱自己忍受今日的苦。这就像你听说一座山上有箱宝石,于是你不顾一切的奋力去攀登它,功利而盲目使你遗忘了爬山本身的乐趣,就这么耗费了毕生,那么最后那一箱子里装的是宝石还是石头真的重要吗,拥有一箱宝石和拥有一箱石头是没有区别的,因为你失去得更多。这并不是叫你去及时行乐,而是说如果你体会不到过程的乐趣,那么结果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奋斗的乐趣在于享受它本身,而无关它将给你带来了什么,因为那些都只是赠品。

去年初对于自己的期许是“更充分的利用时间,以及继续寻求理想和实现的平衡点”,我不敢说百分之百做到了,但至少敢说,尽力做了,也便无怨无悔。而今年只希望自己:保持心态,不以外物的好坏或个人的得失而转移。外面的世界可以有如数种,但心境只容许一个。正如王二说的:“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最后,祝福那些朋友。

01

2009-12-24

2010-01-01 18:05 No Comments »

总认为一段路走到一个阶段后,就应该停下脚步来,回头看看,看看得和失。不知反省的人永远不会进步,就像蹒跚学步时的跌跌绊绊让人学会了走路。有时更应该觉得人生是个迷宫,而走出一个迷宫的诀窍是什么—-是不断的走错路。当你把错路都走遍了,正确的哪条便出来了。这就像是道有无数答案的选择题,而你就是要耐着性子用排除法去做,否则你一选它便完了。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后才觉得原来那句老话是多么的贴切而在理:“人生的道路,便是上下求索。”你永远无法得知前路是什么,也许一觉醒来世界便不同。而这种无知,也许正是它唯一的乐趣。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它都是一场冗长而沉闷的电影,但值得欣慰的是,你不是编剧,否则就算它是部得奖无数好莱坞大片,你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因为你总知道明天要演些什么。

有人喜欢看孔明出山后的指点江山和运筹帷幄,惊呼他用神力般的让乱石狂舞。也有人喜欢他年老后的英雄暮年,悲壮而凄凉。都说英雄就要带点悲情色彩的好,特别是在中国,大家就喜欢舍身堵枪眼的那种(当然且不说这事的科学性),以这种标准来看,人家的英雄都是些只会择日再死的胆小鬼,咱们的原则是:不死不伟大。当然并不能否认有些人确实因伟大而死,但将其广泛的推论成“死了就一定伟大”也是不对的。二分法的思维定势确实害人,咱不能搞那套只要是敌人赞成的我们就要反对的旧路子。

讲偏了。我更喜欢的是孔明没有出山的那段时间,按照他自己说法是耕学于南阳,按易中天的说法是长啸于山林。而那段时间他做了些什么,读了哪些书,想了什么问题,无人得以知晓。他以这样的状态过了几年,按照他当时的能耐和人脉,给后人留下的最大疑问便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是如果奈于那雄伟的心智,沉于那激昂的情怀,甘愿深隐于山间深造自我的。我偏执的认为,如果没有那几年的沉淀,也就没有今后足以三分天下的孔明。就像树一样,单纯的不断的向上疯长固然可以提前出头,但经不了风浪,只有按奈豪情,默默的在地下去伸展自己的根茎,牢固自己的根基,才是明智之举。也许在旁人看来,它数年并无长进,但待到风起云涌时方见晓孰成孰败。

十一 23

我是认真的

2009-11-23 11:30 1 Comment »

我从不是个认真的人,在懂得惜时惜物前,从未认真得过过每一天,也极少认真得对待人,对待事,这个坏习惯会让人失去许多,但回望时最为惋惜的还是那些被浪费的时间。

我曾在小雨中对喜欢的姑娘告过白,也曾在樱花树下向爱着的姑娘许过承诺。当然,这是两姑娘。但在做这两件事时,我是认真的。

一个人一辈子该会许下多少个承诺?我想两个足矣。一个给自己,一个送别人。可能我贪心了,两个都想要。因自觉和曹贼一样,天性多疑,很难相信人,我知这样不好,也想达到“相信一切人,怀疑一切事”的那种境界,只是尚未参透两者的区别,所以暂时还做不到。我不信他人,因而也未曾期望他人来信我,故赠人以承诺实属多余。

可惜在想通这点之前,还是不知好歹得向人许了一个。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了。于是只得把它记下,想着如何去完成它。可惜有些事,想着很轻松,做起来却不容易。其实有时候并不是事情太困难,只是我们想得过简单。

承诺应该是有前提的,它如合同一般,有义务才有权利。应该是种逻辑上的蕴含关系。当然,你非痴情的把它看成双蕴含那也没辙。你可能认为这样的说法亵渎了你心中神圣的东西,但你也许并没意识到,任何没有根基的东西都只是海市蜃楼,浮影而已。它美丽诱人,但终究会破灭。

承诺有所好处是可以当作动力,一件事你默默的在心里想要把它完成,和你把它说出来许给别人是完全不同的。没说之前这事就只关乎你一个人,而一个人的事情往往都会有始无终,因为我们总是对自己太宽容,很少能做到严于己而宽于人,反着来倒容易。而说出来的事,就是两个人的事。你总会觉着有个人监督了一般有了干劲而不敢懈怠。我认为人有种天生就喜欢被人领导和管束的特性,也许人类喜欢领导别人的欲望并没有渴望被人领导来得大—-终归还是个弱不经风的猴子,总喜欢在别人的保护指引和领导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群体生活。

我想把那承诺的事情做下去,虽然它对别人没了意义。但之于我还是重要的,它曾让我正视生活,认真的对待它,快乐而有追求的过着每一天。这点是我忘却的,因为它过于短暂。我希望把它变成一个对于自己的承诺,固然时不待我,要想完全的去达到那个许诺的理想状态是绝不可能的,我可能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也绝不信过多的奇迹,我相信的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若想在一件事情上取得所谓的成就只取决于两点:一,投入它的时间。二,对待它的态度。二者缺一不可。过去缺态度,所以浪费了时间。而现在缺时间,但拥有了态度。我觉这是 个很好的转变。

如果现在还有什么值得许诺的,只希望对“生活”这跟谁都无情的姑娘说,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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