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01
这么多年过去,我却只留有一本小相册,两尺见方的样,里面放着从小至今的几十张照片。足见拍照甚少。我并不喜好留影,除非是必要,又或人多兴致高。我习惯的把影像都留在记忆里,而不喜欢把那些瞬间凝结下来。凝结下来的东西便成了死物,没了生机,且随时间而枯萎凋亡,凋落成一片一片,你不扫难看,扫又不是。记忆里的影像却不同,它随年岁越来越模糊,反倒愈发显得弥足珍贵,且时间像个沙漏,它帮你过滤掉不该记住的,而留下值得回忆的。这种功能是相册之流所不具备的。因此我钟爱于这沙漏。随着时光流逝,它让记忆中的那些照片都一张张曝光,最后留下仅有的那几张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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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6
过了七十多年,火星上那座猫城还屹立不倒。老舍先生若泉下有知,想必也笑出了土—-笑那猫城依旧,只是新盖了高楼;笑那猫人无恙,古风犹存还杂交了迷叶;笑那“大家夫斯基”又换了新衣,却比马祖大仙收了更多小弟。
作为一本寓言小说它并不能算特别出彩,正如作者而言,寓言式的讽刺应该是有趣的,幽默的,但它好似并未做到。但谁又会想到,不把它当作寓言而当成预言来看,又是多么的生动和有趣。一部讽刺旧社会的寓言小说,过了近百年再拿出来看,它反倒成了新社会的纪实文学,这本身就是种讽刺。
如今的猫人还是畏惧外国人,还是好吃迷叶,还是不搞教育,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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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7
现实是个泥沼,它如无形的银丝般束缚着你的手脚,如贪婪的魔鬼般蚕食着你的灵魂,如诱人的毒药般麻痹着你的思想。它占据了你生命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一寸寸得磨灭你的激情,一丝丝得吞噬你的理想。最终回首往事时,你将彻底遗忘你的初衷,遗忘那最初的梦,那最纯的心,并意识到遗失的还有那些看似忙碌却实则无为的似水年华。
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要被现实的种种所屈服所动摇。天真且执拗的认为:当你对现实妥协了一次,你的人生便已提早结束。可能道理与那句话差不多–“当你杀死了一个人,你便杀死了全人类。”人的躯体应该活在当下,活在现实里;但人的灵魂则应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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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01
又是一年伊始,难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依不同人不同心静而各不相同,但可以肯定是其中必定夹杂着些许欣喜,毕竟是辞旧迎新,大家都喜欢新的事物,不管是新的人还是新的年,谁又会喜旧厌新呢。推倒一切重新来过,相较于对旧的事物缝缝补补,总是来得容易些。
2010,多么科幻的数字,是怎样的一晃眼就真的到了,也许时光机器并不需要有人去特意发明—-它就是你每天睡的床。一觉睡去,有人往你大脑里输送点所谓关于生活关于幸福的记忆,等你一觉醒来便到了2010,除了那虚假的记忆外,你一无所有,如同花落无声,风过无痕一般。
有天在夜里走着,想着 2009,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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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01
总认为一段路走到一个阶段后,就应该停下脚步来,回头看看,看看得和失。不知反省的人永远不会进步,就像蹒跚学步时的跌跌绊绊让人学会了走路。有时更应该觉得人生是个迷宫,而走出一个迷宫的诀窍是什么—-是不断的走错路。当你把错路都走遍了,正确的哪条便出来了。这就像是道有无数答案的选择题,而你就是要耐着性子用排除法去做,否则你一选它便完了。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后才觉得原来那句老话是多么的贴切而在理:“人生的道路,便是上下求索。”你永远无法得知前路是什么,也许一觉醒来世界便不同。而这种无知,也许正是它唯一的乐趣。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它都是一场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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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23
我从不是个认真的人,在懂得惜时惜物前,从未认真得过过每一天,也极少认真得对待人,对待事,这个坏习惯会让人失去许多,但回望时最为惋惜的还是那些被浪费的时间。
我曾在小雨中对喜欢的姑娘告过白,也曾在樱花树下向爱着的姑娘许过承诺。当然,这是两姑娘。但在做这两件事时,我是认真的。
一个人一辈子该会许下多少个承诺?我想两个足矣。一个给自己,一个送别人。可能我贪心了,两个都想要。因自觉和曹贼一样,天性多疑,很难相信人,我知这样不好,也想达到“相信一切人,怀疑一切事”的那种境界,只是尚未参透两者的区别,所以暂时还做不到。我不信他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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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19
前天下楼不慎滑了下,伤了背。这几天只得卧床修养,除了用手机看看豆瓣和煎蛋,啥都做不了。
无聊时想起一故事,讲的是一男的在许多年后回国来,被邀请参加同学会。他很开心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因为听说当年的初恋这次确定也会出席,他满怀期望的想和她说声好久不见,借此寒暄一通,相互谈谈这么些年都是怎么过的,甚至可以在谈得火热时和她打趣,开着诸如是否也曾偶尔想起过他之类的笑话。
随后他到了约定好的地点,看到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大家三三两两的互相交谈着,看到他了也没人上前来主动搭个话,只是望着他笑,不知为何,这些笑脸让他感到一丝凉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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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15
记得有年大雪,只花了一堂课的功夫就铺了一地白,全校和疯了似的,铃声一响便全都冲到操场,把只有纸片薄的一层白雪踩个稀烂,成了一坨坨黑泥。还真有人特有情趣的随手抓起一把就打起雪仗来,不知是他们准心太差,还是热情太浓,全不把校友当外人了,认识不认识的都扔。反正我只下来了一会儿就中了几弹,每次想找谁扔的,都只能看到一双双无辜的眼睛。我不记得大家为什么会这么疯狂了,可能是头年没见到雪,也可能是快到寒假了,只记得他们看起来都很高兴,而那种高兴是难以言语的,我想它一定有什么不凡之处,否则何以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当然这样的良辰美景我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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